他怒极反笑:「好,好得很,你既然这么倔强,就给本侯去城外古寺好好反省吧!」
19
安阳寺是个好地方。
寺庙内古树参天,一片殿宇连绵,砖瓦之上还飘着袅袅香烟。
自从来到这,我的心确实平静了很多。
但由于双腿的不便,我更多是一个人在厢房里坐着发呆。
斋饭清淡,我倒觉得甚是可口。
直到有一天。
我吃着吃着,全身发颤,突然间喉咙微甜,一口鲜血喷在地下。
同我一起的僧人大惊失色,连忙去请了主持来。
主持只看了一眼地下的血,便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目,问我:「阿弥陀佛,施主可是有什么旧疾?」
我未出嫁前是富商之女,家境优越,从未得过疾病。
出嫁后……
唯有那一次为了救薛亦寒而被歹徒刺中胸口。
就差一点点,我就死在了刀下。
还好救了回来,只是大夫吩咐我要静养,往后都不能再出什么差错。
……
思及这几个月所受的虐待,我终于明白了是为什么。
主持见我久久未回应,便又问了一句。
我摇摇头:「无事,主持不必费心。」
20
此后,我呕血的频率一天比一天高。
当那股恶心感又涌上喉咙。
我捂住嘴巴。
张开手掌时,不出所料,又是一片红。
21
「施主,老衲会为你寻来郎中。」
我到底是宁安侯放在这里的人,主持也怕我出了事,他不好与薛亦寒交代。
我制止了他:「我的身体我清楚是什么情况,主持若是有心,便劳烦您请一座小观音像来我房中,我想日日参拜。」
呵,我要日日咒他薛亦寒与安茗,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