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摔地上了?”
虞烟将南宫盛的脑袋往地上一扔,头颅就像蹴鞠一样在地上滚了几圈。
南宫砚:“……”大早上的,你就让我见这晦气玩意儿?
“烟烟?”
虞烟将人抱起,指了指地上南宫盛的头颅,“昨儿个晚上,他领兵偷袭,那个时候你正睡着,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那现在……”
虞烟轻刮了下他的鼻梁,“班师回朝。”
南宫砚:“……”玩儿呢?
虞烟手一挥,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粥,一碟水晶蒸饺,出现在桌上。
伺候他梳洗更衣。
“你能不能把他的脑袋丢出去?晦气。”南宫砚蹙眉。
“999。”
999:hetui,晦气!
爪子将他的脑袋往外一踢,又趴在帐外。
“先用早膳。”
虞烟喂他吃着红枣粥,“京中的那些大臣,就交给你处置了。”
南宫砚咀嚼的动作一顿,随后点了点头。
烟烟已经为他做的够多了,他不能给烟烟拖后腿。
正好可以拿那些大臣立威。
南宫砚板着一张脸,抿着唇瓣,紧皱眉头,然后扯了扯虞烟的袖子,指着自己的脸,“烟烟,我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别凶特别威严?”
虞烟嘴角一抽:“……”
“乖宝,听说过不怒自威吗?”
南宫砚点头。
虞烟朝他笑了笑,下一秒,脸上并未有多余的表情,却让南宫砚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