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位大人物走了,只要有许可证就能进入。
南枝将围巾往上拽了拽,“要。”
雪开始大了起来,她每走一步都有些艰难。
厚厚的雪地上,留下她长串的脚印。
只有她一个人去时的脚印。
南枝低眸看着脚印旁的轮胎印,脚步停了下来。
她踢了一脚旁边的雪,将轮胎印盖住。
南枝在陆承家门口停下,仰脸看灰白的天。
她上次来这儿时,天气很好。
江折告诉过她大门和大宅的密码。
南枝熟练地输入,推开铁艺门进去。
迈过石板路,在大宅门前停下。
她正要按下指纹,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是管家。
他脸上疲态尽显,眼眶微红。
“南枝小姐,进来吧。”
南枝拂去肩上的落雪进了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是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碎片。
那副陆承最喜欢的茶具也被摔得四分五裂。
江折说过,茶几是陆承最喜欢的黄花梨木,现在却折了个角。
南枝想,陆承舅舅当时一定很心疼吧。
管家跟在她身后,看她一步步往里走,直到看见地上的血迹时猛然顿住。
他听见她颤声问:“这是……谁的血?”
管家嗫嚅着回答:“是少爷的。”
南枝垂在身侧的手蜷缩起来,“他伤得很严重吗?”
“被陆老先生拿茶杯砸的,”管家一回想到那幅场景,就心疼地紧皱眉头,“少爷跪得笔直,直直地受了那盏茶杯的攻击,额角留了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