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16层停下,南枝第一时间快步走了出去。
像是回自己家似的,她按下指纹锁就推门进去。
南枝抬手摸索墙边灯的开关,准备拨下时,手腕却被按住。
身后的门被关上,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要不是熟悉的味道近在咫尺,南枝险些要觉得自己被变态跟踪了。
她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忐忑地对着漆黑一片的空气问:“阿言,为什么不开灯?”
南枝只听见门落上锁的声音。
下一秒,她的双手就被桎梏着压在门上,后背抵在微凉的门边。
“阿……阿……”
南枝一开口,声音颤抖地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她还没喊完江折的名字,潮湿的温热就覆了上来。
顷刻间,南枝耳畔的声音消失不见,化成了脑海里嗡嗡的电波声。
在视野全黑之下,其它的感官的知觉会被放大。
她身体发软,像是浸在一滩温暖的春泉里。
窗户开着,涌进的风将南枝的理智吹醒了一些。
她回过神时,身后已经不是门,而是柔软的沙发。
南枝惊愕睁大眼。
她想说话,唇却被封住,除了呜咽声,一个字音也发不出来。
南枝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点着了,像是火山喷发后咕噜冒着热气的岩浆。
腰间倏地一凉,她的衣摆被掀起了一些。
但很快凉意被温热覆盖,腰侧的热意如同星星之火燎遍全身。
所剩无几的理智让她意识到江折在做什么。
南枝环着他脖颈的手往下滑,抵在了胸口处,试着推了推他。
她的这点力气像是棉花打在石头上,上面的人毫无反应。
直到吻落在颈侧,她终于得了空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