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帝:“去吧。”
江淼:“去吧。不过你既然说了要好好品读,那么就要说话算数。明天本宫会随机抽查。”
舒贵人双唇打开,俨然觉得不可置信。
怎么就要抽查呢?
“是。朝妃姐姐。”
虽然不想真的昼夜通读兵法,但是朝妃姐姐既然这么说,这么做,定然有她的道理。
作为朝妃姐姐的死忠粉丝,那必须好好背书。
舒贵人离开了整殿,去了偏殿。
四周无人,容帝便毫无顾忌的把江淼抵在墙上猛亲。亲得浑身起火的时候,被江淼咬破嘴唇。
是的,此番是江淼咬破容帝的嘴唇。
“江淼,你弄伤君王,不想活了?”
江淼邪笑着把他嘴唇上的血一点点勾勒进嘴:“想活,但嫔妾在满足陛下您的心愿啊。”
“伤朕,还是满足朕的心愿。你当朕很好骗?”
江淼反手触着脖子上的新刺青:“是您自己说的,想让您的血,在我身体里流淌。我刚刚喝了您得血,不一样做到了吗?”
容帝:“巧言善辩。不错。若是什么时候,大容需要人去对外谈判,朕必然派你前去。”
他沉着夸她,看着正经,但是双手已经放在她身上,把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朝着榻上去。
江淼任由他抱着自个儿上榻,但是却不许他更进一步:“陛下,您之前答应过嫔妾,这段时间,要禁欲。要养身,要养肾。”
一向心态平和稳定的容帝,这会儿不由得烦躁懊恼:“禁欲,禁欲,禁欲。你告诉朕,多久碰你一次,才算禁。两天一次算吗?”
“陛下,不算呢。七天一次,才算。”
容帝都快气笑了。
还七天一次?
他还活着的时候,恨不得每天跟江淼缠绵恩爱。三天一次已经是极限。还七天一次。
江淼看着容帝的笑,只觉有些瘆人。
她伸手去扒拉了他:“陛下,您在笑,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