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战争,才刚刚开始。
记忆画面再次扭曲闪烁——
我以为自己赢了。
但三天后,当我推开收容所的门时,迎接我的不是熟悉的猫叫声,而是一片死寂。
笼子空了。
那位退休教师躺在血泊里。
"意外总是难以预料,不是吗?"
叔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见他站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枚沾血的猫牌。
那是我最常喂的那只黑猫的项圈。
"你。。。"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做了什么?"
"只是清理了几个安全隐患。"他微笑着递给我一份文件,"签了它,我们会给你找一个舒服的、与世隔绝的岛屿静养。拒绝的话。。。"
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猫笼。
文件上写着《自愿精神治疗同意书》。
"你们伪造不了我的笔迹。"我嘶声道。
"不需要。"叔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我经常做噩梦。。。看见尸体在说话。。。我知道那些不是幻觉。。。"
那确实是我的声音,但我不记得说过这些话。
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食物、药片、喝的每一杯水,他们在我的食物里加了“东西”,怪不得她前段时间总是失眠,神经衰弱……不,这种手段并不高明,但我生活在他们的庇护之下,吃的、喝的、住的,我斗不过他们,他们要我疯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该庆幸自己没有被他们用药物摧残神志吗?
"选择吧,艾娃。"叔叔轻声说,"是体面地去疗养院,还是让全世界都听到这段录音后,再被强制送进去监狱?"
我签了字。
当夜,我被绑着送进了谢里夫疗养院的地下特殊病房。
铁门关闭前,叔叔弯腰在我耳边低语——
信息到此为止,低语的内容,于白就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