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李恪转头看向车外,三位国主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苏定方开口了。
“三位国主可知,三个月前薛延陀集七万大军,横穿大漠进犯大唐阴山以北,远征军以三千之数将来犯之敌尽数俘虏。”
“薛延陀死伤数千,此时夷男之子大度设正领着千人使团,入长安向陛下请罪俯首称臣!”
三千对七万战而胜之,白苏伐叠三人乍听之下略感震惊。
仔细一想,更是心惊!
东、西突厥本为同宗突厥汗国,在前隋时期因内部权力争斗分裂为两个突厥汗国。
三位西域国主对东突厥国境略有知晓,阴山南面的朔方如今已成大唐疆域。
阴山以北当属东突厥才是,苏定方刚才却说大唐阴山以北。
远征军三千以少胜多,俘虏薛延陀七万之众,三位国主对此深信不疑。
“好在陛下乃仁德圣君,下令镇国侯放归薛延陀几万兵马,余下万余俘虏劳役些许时日便可释其归返北漠!”
苏定方不经意间观察三人面色,半真半假把苏尘说成是位行事果决,俨然一副狠人形象。
尚不知其用意为何。
紧邻苏定方的裴达撒毕拱手附和道:“唐皇陛下仁德之名,我等早有耳闻,且仰慕已久!”
“汉胡互市由来已久,西域诸国深受汉唐恩泽!”
李恪缓缓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
苏定访瞬间明了,接过此前李恪的问话,“三位国主对此战是否心有不甘?”
白苏伐叠连连摆手,“将军勿要……”
不待白苏伐叠把话说完,苏定方身体稍稍前倾,侧目看向西域三位国君豪气干云,伸手比划道:“既是如此,三位国君大可宽心!”
“无需耿怀于此,胜败乃兵家常事!”
“想必各位国君麾下精兵强将铁骑无数,待三位国君归国重整兵马,来日再与远征军一较高下!”
“镇国侯麾下远征军虽强,但远水解不得近渴!”
“三十万远征军仍在长安,距此四千里之遥!”
“若三位国主集结五十万西域雄兵强将,我部第三师恐怕只能闻风而逃!”
苏定方看似在吹牛说笑,实则不然。
倘若西突厥或者西域三国,重整兵马卷土重来,远征军迫击炮弹药已消耗过半。
神武大将军弹药却很充足,却也镇压不了数十万大军,除非在峡谷设防。
“不,不,不!”
“将军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