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
西突厥两员大将尚未应答出口,神武大将军和迫击炮双管齐下。
轰隆~
轰隆~
轰隆~惊天巨响再起。
“啊~”拔寒干暾沙钵腿部和下腹中弹,其胯下大宛特有汗血马,前足腾空而起将他甩下。
“大俟斤!”
两位西突厥将领完好无损,立即下马上前扶起摔倒在地的拔寒干暾沙钵。
身体上疼痛,对于体形肥大的大俟斤而言,尚且能忍受。
然而此时的拔寒干暾沙钵,心中恐惧油然而生。
“快,快,撤退,撤退!”拔寒干暾沙钵甩开两人搀扶,捡起地上佩刀。
顾不得发狂不知去向的汗血宝马,挑选一匹无人骑乘的战马,费力纵身上马向中军奔去。
同时挥刀高呼:“全军撤退!”
“全军撤退!”
很快,拔寒干暾沙钵的呼声招来又一波双管齐下。
迫击炮炮弹呼啸落入十万敌军阵营中,顿时浓烟滚滚哀嚎一片。
战马嘶鸣狂奔,敌军乱作一团。
疏勒、龟兹、焉耆三位国君,自第二轮神武大将军发射之后,队伍停滞不前便发现了不对劲。
驱马走出队列,来到所剩不多的前排弓箭骑兵后方。
目睹了战场诡异的一幕。
直至拔寒干暾沙钵退至跟前高呼撤军,三位国君这才从惊惧中回过神来。
镇国侯三个字……
如梦魇般,霎时从脑海深处中涌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