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银环立即低下了头,并轻轻点了点头。
柳夫人又是连道三声好!
“仁贵,除夕之前,我正好有事需前往长安一趟,届时前往拜访令堂,你看如何?”
柳员外突然想起薛仁贵说他母亲现居于长安。
而他确实过几日要去长安一趟,正好可以带上柳夫人去拜拜一下薛仁贵母亲。
毕竟儿女婚姻大事,多数听从父母之命。
理应事先与薛家夫人知会一声,方能不显唐突无礼。
薛仁贵立即揖礼道:“有劳柳员外,仁贵与家母自当恭候大驾!”
“哈哈哈,好好好!”
“李掌柜、诸位,请吃茶!”柳员外心情格外的好,心头大事算是有着落了。
“柳员外请!”长孙无忌回礼道。
李世民淡淡的点了点头,端起茶盏颇为为难的样子,嘴唇轻轻一碰。
这茶,他也喝不惯!
稍有时,苏尘突然起身从座位离开,径直走向李世民。
李世民放下茶盏,看了一下手表。
苏尘来到李世民跟前,而后看向柳员外。
柳员外不知苏尘是何意,起身拱手一礼,“柳某唐突,不曾求教公子名讳!”
苏尘淡淡一笑,向大厅四周扫视一圈,再次看柳员外。
柳员外一怔,暗想苏尘来头这么大?
“你们都下去吧!”柳外员支走家仆和几名丫鬟,只留下管家和账房先生。
苏尘拱手一礼,微笑道,“柳员外客气了,在下苏尘!”
随后,转身面向李世民。
“陛下,我们该出城了!”
苏尘觉得没必要隐瞒,薛仁贵和柳银环的亲事一成,想瞒也瞒不住。
还不如坦诚告知。
他感觉柳员外一家人,看着也不像奸诈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