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一侧柳员外暗自抹了一把汗。
他希望薛仁贵能赢得这场比武招亲,所有人当中薛仁贵最对他眼缘。
花轿一旁的丫鬟,原本一直保持标准的手掌交握,置于腹部。
此时,不自觉的捏起了拳头,目光从未移开此时的比斗。
也不知道她在为谁紧张……。
瞬息,持棍一套花棍耍完,人也近到薛仁贵一棍之距。
棍棒回抽,而后高高抡起砸向薛仁贵肩膀。
台下,李恪嘴角微微上扬。
这招他熟。
别说持棍男当着薛仁贵面砸下木棍,即使薛仁贵背过身去,他也不可能得手。
就看薛仁贵用什么方式接他这一棍。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薛仁贵身体微微前倾,脚下发力。
一眨眼的功夫竟然窜到持棍男跟前,如同之前一般,与其差开半个身位。
这时持棍男高高抡起的棍棒也砸落下来。
意外发生了,持棍男子手臂砸在薛仁贵肩上。
好在他收力及时,否则多半因用力过猛,导致自己手臂骨折或是脱臼。
尽管如此,男子还是发出吃痛的叫声。
“啊!”
这就薛仁贵常对李恪和苏尘说的,切忌大开大合,给对手留下可趁之机。
棍棒男子双手高举棍棒,薛仁贵一近他身,便瞬间失去了再出招的机会。
对方适应也不慢,收棍迅速向后退去。
之前他留意过薛仁贵与他人的比斗,接下来薛仁贵或许又要用肩膀碰撞对手。
甩了甩有些吃痛的手臂,持棍男子以棍代枪。直直向薛仁贵刺去,途中不停变换攻击点位。
薛仁贵不慌不忙,从容应对。
或侧身,或扭动灵活的肢体,棍棒始终只能堪堪沾到薛仁贵服饰,没有一丁点力道加于其身。
持棍男子略显急躁,大喝一声。
木棍笔直捅向薛仁贵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