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道伤口都渗出蓝光,与木偶人身上的火焰同频闪烁。
"炎浆中诞生、与你相伴无数时光的生物当年为求祭一事直接献祭它的至高神、献祭了它的妖尊。。。
而掌管这方世界的至高之主被偷走王权、气运、甚至一身神骨血肉……
你的事我本并不在意,你生与死与我没有分毫关系。
但你不该连累他,当年他也陷到了这件事里,失去记忆封印力量不知身处于哪方世界…
你也变成了那副模样……让人感叹啊。"
他指尖凝结的雾气划开自己腹腔,"现在这些你的脏器在三千世界里轮回得可还尽兴?"
浓稠的纯黑色雾气插入处没有流血,反而涌出大量金银细沙——那是被研磨成原子的记忆物质。
妖尊左侧三只眼睛突然剧烈收缩,映照出他混乱的记忆中某个被遗忘的真相:
祂记得宇宙初开时自己撕裂自己的痛楚。
那时祂需要容器来盛放过于庞大的存在,于是将左眼化作恒星,右眼凝为黑洞,脊椎裂作十二道银河。
在时间尚未开始流淌的混沌里,祂用自己淡金色的脑髓涂抹虚空,创造出第一个会称祂为父的造物。
那个被称作火浆的东西,此刻正穿着祂的皮囊坐在神座上。
神殿的立柱在蠕动。
那些曾经洁白无瑕的晶化骨骼此刻爬满暗红色血管,随着伪神的呼吸频率收缩扩张。
祂被钉在穹顶的阴影里,七根陨铁长矛贯穿要害——这是祂当年亲手锻造来镇压叛乱的兵器。
"父神醒了?"火浆的声音像熔岩里翻滚的硫磺。
它掀开额头上属于祂的皮肤,露出内里沸腾的沥青状物质,"我们在分食您的心脏时,发现里面藏着这个。"
一块记忆结晶被抛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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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的小地正在无数猩红色火焰中长出月光般的枝叶,那个祂恨不得用肋骨雕琢而用来保护的微小生物,白色枝叶摇动,扬起时露出陶瓷质地的内叶。
祂的喉骨发出破碎的震颤,暗金色神血从铁矛贯穿处喷涌而出,在虚空凝结成痛苦星座。
"原来您爱这个残次品。"
殿外走进来长着六张人脸的生物,每张脸都是祂曾经拯救过的文明代表。
它们共同托着水晶盘,小地的头颅浸泡在祂的脑脊液里,"可惜它不愿参与弑神仪式,我们只好把它做成了观测仪器。"
祂的视网膜开始剥落。
在最后清晰的视野里,看见自己正在被解构——脊椎与被抽出骨刺被十二个叛徒氏族轮流吮吸,肝脏在祭祀广场上被拍卖,肠衣成了权力更替的圣物。
最讽刺的是祂的心脏,正在昔日圣坛被科技与巫术同时解析,为了提取所谓"创世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