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谛己经离开了多久?一百天?一年?还是更久?久到楼寻几乎要忘记他在自己身边的温度。
或许在之前他们分开了已经太久了。
所以在那些记忆里,两个人相处的那些记忆都成了模糊的残影,可身体却比意识更先认出了他——楼寻的指节收紧,指腹下是白谛跳动的脉搏,温热、鲜活,却让他莫名想要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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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他再离开一次——
他不是很想继续后悔了。
窗外雪幕渐浓,粉红触须在窗框上蜿蜒爬行的簌簌声清晰可闻。
楼寻的太阳穴突然炸开尖锐的疼痛。
那个声音不是从耳畔传来,而是直接在他颅骨内侧震荡,像有无数根冰锥沿着脑沟回反复刮擦。
当赛弗罗斯发出让人震颤的笑声时,他竟在视网膜上看到闪烁的污浊色块——那分明是声音具象化的污染。
"看来,你终于想起来了?"
随着这句话,楼寻的视野突然被撕开一道裂缝。
他看见燃烧的黑色太阳下,自己正把匕首插进白谛的心脏,而对方染血的手指却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
记忆里的触感烫得惊人,现实中的白谛被他攥住的手腕却冰凉如尸。
"唔。。。虽然只有一点。。。"
赛弗罗斯的声线突然分裂成三重,最底层混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窗玻璃上的霜花正在扭曲变形,渐渐组成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但肯定都会想起来的——"
楼寻的指关节发出错位的脆响。
他发现自己正在用拇指摩挲白谛腕间跳动的血管,这个动作熟悉得可怕。
某些画面在脑内闪回:在不同的时空里,他反复扣着这截手腕,有时是在亲吻,有时是在折断。
"你就是吾啊。。。。。。"
白谛突然颤抖了一下。
楼寻这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陷进对方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
白谛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些珍珠母色泽的血珠正沿着他的手腕缓缓滑落,在接触到地板的瞬间竟像活物般弹跳了一下。
更可怕的是——他看见大哥的倒影在血珠表面扭曲变形,那张熟悉的脸庞上正浮现出无数张重叠的面孔,每一张都在用他大哥楼寻有的诡异笑容凝视着他。
但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