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出神呢喃:“不可能,这是神罚,元昊做过太多错事,这一定是神罚。”
元仲辛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这…这这这这是你的计划?”
伏月抬了抬下巴:“先撤吧,路上慢慢跟你们说。”
即使是一直从头到尾都是张扑克脸的文无期,此时也难掩惊讶。
王宽愣愣的:“真是神罚?”
小景:“哇——你怎么做到的?”
伏月:“之后在解释,我们得撤了。”
祭台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了。
文无期赵简几人去把那个假羊神像消失灭迹了,之后一群人飞快从伏月说的那个地方下山。
这哪里是下山,简直是滑下去的,就一个绳索,一个接一个的滑下去了。
小景由王宽带着下去,韦原被薛映带着。
飞速下山,然后上马离开贺兰山。
在离这里远一些的地方,过了夜。
这里是荒废的寺庙。
文无期出去传信了,既然元昊已死,花辞树和锦年也该回宋了,去的信说他们可以在邠州会合。
破庙里的火堆,从贺兰山到此地,一行人就没停下来过,这是马儿累的不行了,这才在此地休整一二。
火升起来后,几人都看着伏月,等着她解密。
总不能是真的神罚吧。
伏月轻咳一声:“好吧好吧,给你们讲讲。”
小景把烤好的饼子递给伏月,眼神期待。
伏月:“你们谁用过铜勺?”
众人纷纷不解。
王宽:“我家里曾用过。”
元仲辛说:“铜是战略物资,炼铜成本很高,少有人用铜勺吧,他这种世家除外。”
赵简:“我家厨房也有。”
韦原举手:“我们家……也应该有,但是我没怎么去过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