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闵素容只得把叶海山的弟子容融拽到跟前,追问着他们师徒下山的始末。
以及有没有找到戒律长老舒琴。
容融哪里说得清楚,更不敢隐瞒什么。
因此,闵素容也知道了叶海山为何意志消沉。
叶海山可是昆嵛山最高层的代表人物,不能眼看着他沉没,必须要提振他的精神,为门派做出最后贡献。
所以,闵素容决定,再派一个长老,下山去请林丰入门。
说是请,其中具体该如何处置,就全凭下山执行任务的长老自己拿捏。
一时之间,四海风起云涌,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林丰。
而此时,林丰正骑在马上,悠哉游哉地跟着数十辆马车,沿着一条狭窄的土路,往大正京都城行去。
既然知道了马车上全是垃圾,林丰也放弃其他打算,以不变应万变,就看弘盛镖局的总镖头庞季盛,能玩出什么花样。
从京南城出发,车队已经走了三天,行程将近过半。
黄昏十分,副总镖头商可深下令停止行进,在一处无人的镇子里宿营。
这一路上,临近大正和镇西军的交界处,很少有村镇出现。
因为地处两国边界,属于三不管地带,所以盗匪肆虐,百姓无法维持生计,只得背井离乡。
这里的村镇中也基本没了人烟。
这所镇子,到处都是破败的房屋,野草生得一人多高。
六七十个趟子手,散到镇子里,开始清理房屋,让一众镖头和镖师们,有个舒服的休息地方。
林丰也随着众人进入镇子里,马车停在一处生满杂草的广场上。
他们三兄弟进了一间塌了半边的房屋,垃圾已经被清理出去,地面勉强可以铺上被褥。
破败的庭院里,有趟子手生起了火堆。
叶良才一路上射了两只兔子和一只野鸡,正好让三人开顿荤。
通红的火苗舔舐着木架上的野物,散发出阵阵香气。
叶良才摸出一包自制的精盐,抹到兔肉上。
色泽金黄的兔肉,让人看上一眼都会沦陷。
随手撕下一根兔腿,连带了大块的肉,往林丰跟前一递。
“老大,您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林丰接过兔腿,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不时点点头。
“嗯,快赶上我了。”
乔巨山从一旁拿出一个酒壶,也递过来。
“老大,您来一口?”
林丰笑道:“你俩这是准备充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