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
一个穿着锦袍、面容威严的中年人,正阴沉着脸,看着儿子的惨状。
他就是赵家家主,赵无极。
也是清河镇唯一的金丹期高手。
“岂有此理!”
赵无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那张上好的红木桌子拍得粉碎。
“在这清河镇,竟然还有人敢动我赵无极的儿子!”
“简直是活腻了!”
他赵家在清河镇经营多年,黑白两道通吃,连镇长都要让他三分。
今天竟然被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给打了?
而且还打伤了两个筑基期的护卫?
这要是传出去,他赵家的脸往哪搁?
“爹!那小子有点邪门!”
赵天霸哭喊道。
“他身边那个老乞丐,只是咳嗽了一声,就把阿大阿二给震飞了!”
“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法!”
“妖法?”
赵无极冷笑一声。
“什么妖法能瞒得过老夫的金丹法眼?”
“我看也就是仗着有点旁门左道的手段,或者是带了什么厉害的护身法器罢了。”
“咳嗽一声震飞筑基期?”
“哼,老夫也能做到!”
作为金丹期修士,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在这偏远的小镇,金丹期就是天!
“召集人手!”
赵无极眼中杀机闪烁。
“带上供奉长老!”
“老夫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爹,那小子抢了我的宝物!”
赵天霸还不忘那块黑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