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婴儿有这样的,但是大人,这样的真的不多。
不多也没有关系,不管怎么样,都要向夫人那边汇报的。
听着白栀这熟悉的操作,夫人彻底绝望了。
“算了,也没有多少日子了,就不折腾她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她开心就好。”
说着这么说,但是等到白栀吃完早饭就又去做衣服,夫人立刻忘了昨天说的话,劝白栀发展一下新的“爱好”。
“这衣服总有做完的一天,也没有天天做衣服的道理,府里的戏台子都收拾好了,连亭子都收拾出来了,戏班子也联系好了,要是想听了,就跟锦池说。”
不说别的,活的时间长了,有些技能就是会精进。
半天时间,白栀就将解雨臣的睡衣缝好了。
“知道了额吉,等我把他俩的衣服洗好晒好,烧给他们之后,在请人来好好唱一出。”
看着白栀眉飞色舞的样子,夫人赶紧让人上菜。
趁着白栀没有睡意,让她先吃了再说。
吃了饭,白栀一点睡意没有,但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着想,还是回去睡了一觉。
不过这次还好,就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喜得夫人往白栀房里又塞了不少的东西。
上次没有送完都东西,这次算是补上了,至于怎么带回去,这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看着白栀一天就缝好了两套衣服,还精神饱满的,夫人觉得,可以再给白栀找点事情做一做。
看戏不算。
看戏又不是不能睡觉,万一白栀睡着了呢。
这次看戏没有夫人,是黑瞎子和白栀一起看的。
两个晚辈聊起事情来,也更加的肆无忌惮。
共同语言他俩也不缺,黑瞎子嘛。
一个自己算是是,一个是爱人。
台下聊的欢乐,台上也气氛也不能说差。
《武家坡》这已经唱到解气的地方了。
“这锭银子我不要,与你娘做一个安家的钱。买白布,做白衫,买白纸,糊白幡……”
白栀一边听着,一边拿着毛线勾毯子。
“你不好好听听?不是才做了睡衣嘛,怎么还勾起毛线了。”
白栀看着大大的毛线团,有些头大。
“不听了,花花在的时候我就听了不少了,等花花没了,我还当了一段时间的台柱子,我都对这东西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