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金甲缓缓站起,刚毅的面容也尽显苦涩,一双虎目只是偷偷望了那娇影一眼,随即定定望着那身蟒袍,尽显一片委屈和气愤。
张放;
曾经相门之子,更是从小被送进皇城与亲王相伴,成年之后作为先帝十二亲卫南征北战,如今虽然蜗居在东都城,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朝廷金甲大将军,只是现在这情景……
“唉!张放;
你可不能这么诬陷本王,那李逍遥最后可是跟你在一起,如今突然失踪,你总该是知道点什么吧?”
一身青色蟒袍猛然站起,威严的面容略显暴躁之气,怒目圆睁之下也是定定望着那身金甲,双拳紧握之中隐隐有种动手的冲动。
“这话说的;
您是堂堂的王爷,末将不过一个小小将军,怎会知道那么多,李逍遥手持皇帝金令,自然有事当与王爷商量,末将怎会有权知道什么?”
一身金甲稍稍挺立,一双虎目也是定定望着那身蟒袍,很有一种据理力争的感觉。
“张放,你个龟儿子;
你是想害本王不成?”
“王爷此话差异;
王爷贵为皇家亲王,自然能知道的多些,怎么会是末将妄言呢?”
“你个狗东西;
一个时辰前你还跟本王说什么不要担心,那家伙就算消失也不管我们的事,现在竟然全怪在本王身上,你当本王不敢打你不成?”
“王爷莫要信口胡说,末将什么时候说过那番话?
您这是陷害!”
“好你个张大巴子,本王今天若不打死你就……”
“王爷杀人啦!”
“够了!”
一声低沉的娇喝,一道紫色娇容猛然站起。
妙曼的娇影轻轻颤抖,倾国娇容一片冰冷,一双杏目浮现着滔天怒火,甚至那隐约间的一双玉拳已是紧握。
此时大殿中;
一身青色蟒袍已是挺立殿中,威严的面容尽显暴怒,沙包大的拳头也是高高举起,再看那身金甲双手抱头似有逃窜之势,隐隐有种鸡飞狗跳的感觉,但在那声娇斥之下,瞬间恢复一片平静,犹如突然的静止一般,整个大殿顿时浮现一道极其危险的味道。
无人再敢擅动分毫,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微,只剩下那尽显急促的娇喘,还有那一身紫衣剧烈起伏的胸脯。
有点明白了;
如今这绪王殿中的一切,甚至出现这样的混乱,乃至于互相推诿,似乎都与一个叫李逍遥的行踪有关。
这也许只是一件很寻常之事,毕竟一个大活人怎会无缘无故的失踪,而且也不过刚刚一夜,似乎并不该如此的动众。
一位皇家亲王,一个朝廷金甲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