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妃再次轻声说道,神情尽显一片心疼和愧疚。
“不能;
嫂嫂有所不知;
小弟这次可是瞒天过海逃离京城,如果再次返回别说很难再出来,可能还会引起一番惊天地动,我实在不敢……不敢……”
俊郎的面容浮现一片尴尬,隐隐之中流露出十分的为难,一双大眼更是尽显无奈。
“这……这是怎么回事?
如今凭你李少侠的名号,还有皇上御赐金令,整个京城乃至天下还有何人敢以阻挡,难道皇城之中还有什么变故?”
王妃急急的问道,端庄的面容猛然浮现一片疑惑。
这个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少年,虽然不过弱冠年纪,但往日的种种传闻可是犹如传奇一般,何至于落下现在这般无比窘困之境?
“嫂嫂……哎!”
一声长长的叹息,不仅尽显无奈,甚至都隐隐流露出无边的悲哀,一双大眼在缓缓转过间极其苦涩。
屁的;
说什么名扬江湖的李少侠,更别提那威震天下的皇帝金令;
如今的他可是犹如丧家之犬一般,若说夹着尾巴做人倒也平安无事,但最主要的是心中的那叫一个憋屈。
自始至终都被人当成一枚棋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好像今时今日的一切皆起自己造成,还连累着身边无数的亲朋好友,这还真叫一个作死啊!
“那……那你现在准备……”
越王妃低声问道,端庄的面容也尽显一片黯淡,一双杏目虽然定定望着那身雪白,但其中的心疼之色更加明显。
是啊;
一个不过弱冠之年的少年,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不想这一位却背负着如此的沉重,这是上苍的一种不公吗?
“没……没事!
嫂嫂不必担忧!
虽说我现在回不了京城,但这方铁箱不是还在?
我想办法找人打开就好,只是希望越王爷不要怪罪才好!”
李逍遥轻笑着说道,只是那神情尤为的苦涩,隐隐之中还透着深深的羞愧。
其实再次踏入王福巷,心中已是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但如今的情景极其严峻,现在的他确实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江湖之中应该惊起了不小的动乱了吧?
“不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