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小哥了!”
俊郎的面容微微轻点,一身雪白在轻轻飘动间迈步进入房中。
很静,很简朴;
这是一间不大的卧房,其中的摆设也非常简单,但却让人感到无比的心安,甚至有种很是舒适般的感觉。
“敢问公子是……”
一道青袍身影急急从床榻上下来,一头花白的头发略显沧桑之气,但那张尤为刚强的面容却让人很是动容,只是那举手抬足间似乎略显不便。
“您……您受伤了?”
一身雪白急急上前,瞬间搀扶那身青袍,俊郎的面容猛然一变,一道尽显的凝重顿时浮现。
“不碍事!不碍事!
公子来访老朽未能远迎,还望公子多多恕罪!”
刚强的面容带着轻笑,微微躬身之中尽显恭敬,两道目光虽然浮现一片歉意,但却尽显平和。
“您老先坐下!”
“好好好!有劳公子了!”
雪白搀扶青影缓缓在茶桌前坐下,茶杯很快被倒满并且被双手奉上,而另一双老手也是稳稳地接住,一切看着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毫无一丝违和之感,似乎是熟悉无比的老友一般,但此时此刻的情景……
房门早早已被关闭,那位灰袍汉子也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开,整个卧房不但尽显幽静,而且充满了平和之气。
青袍老汉坐在茶桌旁,一身雪白裘服就那么静静现在旁边,两人俱是低眉垂首,只有偶尔响起的一丝轻轻喝茶声,这种无边的平静确实让人极其心安,只是那隐隐之中透着着一丝诡异……
“您老好点没?”
“呵呵呵!好多了好多了!”
“要不小的给您老再倒一杯?”
“不敢不敢,小老儿可是再承受不起啊!”
“这话说的,这里可是大通赌坊,您老可是大掌柜的!”
“是;
这里确实是大通赌坊,但依旧还是慕容山庄的家业,小老儿就算是个大掌柜,也不敢有劳慕容家的大公子倒上两杯茶!”
“您老看出来了?”
“不不不,是老奴认出来了!
老奴慕容桂拜见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