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爵被夏知知哄得心花怒放。
他很矜持的勾了勾唇,操控着轮椅往外走:“走吧,该吃中午饭了。”
“好。”
夏知知心情不错。
她开始思考着,要让孩子去哪里的公立学校。
“你不用推。”
薄西爵看到夏知知过来,打算推他出去,忙出声阻止。
夏知知耸了耸肩:“我总是忘了我现在不能干这些事儿。”
“慢慢来。”
薄西爵担心影响到她的心情,语气格外小心翼翼,哪怕声音依旧冰冷,也不难从中听出关心的意味。
夏知知勾唇,一脸放松:“估计等肚子再大一点,我想忽略都不行了。”
“为什么?”
薄西爵不解地问。
夏知知比着大肚子说:“再过不久,这里就要变得更大一点。身体上也会有别的反应。我记得我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当时还是个小孩儿,才刚成年。眼睛又看不到。那个时候,身体的其他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比如我现在感觉不到胎动,可那个时候,第一次胎动我就感觉到了。还特别的明显。当时我以为这个孩子是我未来姐夫的,毫无喜悦的心情。”
薄西爵第一次听见她怀孕时候发生的事。
他有些心疼地看着夏知知,几乎不敢去想,当时她都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才成年,双目失明的小女孩儿,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私生活混乱的女人。
这就是那些流言蜚语,给她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他却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夏知知
对上他的视线,还笑着安慰他:“安啦,都过去了。再说,我当时也没遇见其它的事情。整个孕期还挺平顺的。”
就是因为活动量太少,生孩子的时候,时间久了点。
要不是因为这样,她也不会差点在手术台上昏过去。当时全凭借着身体里爆发出来的潜能,她才追了出去。
最后带着两个孩子从火葬场里逃出去。
那天的大火,让她永生难忘。
她从未想过,自己恢复光明会是在那样的时刻。
也幸好,她能看见了。
否则,她可能连糖豆和糯糯都照顾不好。
薄西爵抿着薄唇,很想问她,哪里平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