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夏知知被动地被他拉着,差一点摔倒。男人拧着眉,伸手搂住她的腰,放在自己的腿上。
轮椅移动的速度快的令人发指。
转瞬间,两人就进了电梯。
站在电梯里,夏知知想要下来,可是从一楼到负二层停车场,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
“别动!”
他低声说着,她立刻不敢挣扎。
从电梯里出去,他依旧没让她下来,而是把她带到车前。
夏知知看到守在旁边的保镖们,红着脸要下来,这次薄西爵松手了。
“上车。”
他沉声道。
夏知知瞳孔里的震惊到现在都没散去。她不断在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吗?
赵松柏是做什么的,怎么让他从医院里出来了。
心思百转千回,一时间愣在原地。
薄西爵发现她没动,犀利的冷眸扫过去,眼底满是复杂:“你是打算等那些人追上来吗?”
夏知知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有车,却发现自己的车前已经站着几个人在那边晃悠。她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的一切都被曝光了。
她迅速上车,坐在薄西爵旁边。
“你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吗?”夏知知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气色并不好的男人,忍不住又说了一句,“你不能离开的医院的,你……”
薄西爵冷眼看过来,唇角掀起嘲讽:“你以为我是你这么冷漠?”
她冷漠?
夏知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一想到两人已经离婚了,她抿着唇说:
“薄先生,不论如何今天都谢谢你。还有,你现在最好不要再跟我扯上关系。”
骨节分明的手死死的攥着,薄西爵眸光阴沉,很想问问她有没有心。
“你要是聪明点,就不要在这个时候激怒我。”
低沉的嗓音卷着令人心颤的寒意,在她耳边炸开。
夏知知识趣地闭上嘴,没再说一句话让他不高兴的话。
司机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