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颤抖的指尖,早就出卖了她。
那冰冷的眸子,充斥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似是恨又似是嘲弄。
夏知知被他强大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
“离婚?”他语气冷得致命。
夏知知想点头,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她眼睁睁看着他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大名:“你可以走了。”
“所以……”
夏知知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她真的好疼,好疼。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爱她对吗?
一点点都没有,是吗?
男人漠然看过来,冷眸里卷着愤怒的风暴:“所以什么?”
夏知知轻轻眨眨眼,仓皇地摇头:“谢谢你。”
她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离婚协议书,踉跄着离开病房。
这是她要的结果,又不是她内心期待的答案。
她只能不断告诉自己:“夏知知,你这样做是对的。哪怕你此刻清晰的认清自己的内心,也不要后悔。因为你从爱上他的那一刻开始,你们之间就注定只能走到这一步。”
站在电梯前,她闭上眼,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看有人要从电梯里出来,急忙闪身走到旁边,不经意间回头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她停下脚步,又多看两眼,发现那人竟然直接走进薄西爵的病房。
刚打开门,就笑着问:“阿爵,我带给你的礼物你喜不喜欢?”
这一刻,夏知知终于想起男人的身份。
他是刚才楼下那个莫名其妙的律师。
夏知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
她以为的临时起意,不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真是可笑!
她竟然以为他对她是有一点点感情的。
原来都是假的!
全都是假的!
夏知知立刻回去,把她和孩子们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站在薄家老宅的门口,夏知知抱着阿苑的身体,心里说着抱歉。
“阿苑,妈咪想带你走,可以吗?”这是她被人夺走的孩子。
“妈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