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爵被温软带着香气的她一下抱住,身子顿时僵住。
他双手放在轮椅的扶手上,总觉得放在哪里都不合适。于是僵硬在半空中,最后慢慢地方在轮椅的扶手上。
他心里苦涩的想,他可能要让她失望了。
他根本就没有打算现在做手术,就算是要做手术也是三个月以后的事情。
“谢谢。”
他礼貌道谢,态度说不上冷漠,可也不够欢喜。
可能她对糖豆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吧。
能理解的。
毕竟他不是糖豆的亲生父亲,和糖豆相处也没有很久,有些事,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我真的好开心呀!我们去庆祝一下吧!”夏知知站起身,高兴地往楼下走,她打算开瓶酒庆祝一下。
薄西爵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充满欢快气息的背影,唇角勾着似有若无的浅笑。
心中有些遗憾,可能要让她失望了。
他似乎做什么都不符合她的心意,总是让她想要从他身边逃离。
夏知知打算开酒的时候,他也没有阻止。
就在她葱白的手指伸到酒柜里的时候,又抽了回来:“不对,你马上要做手术了,还是不要喝酒的好。我去准备牛奶吧!”
她嘴里还不停说:“用牛奶也不错,营养又健康。”
薄西爵:“……”
他发现自己和夏知知在一起的时候,无语的次数在无限上升。
就连许久都不喝的牛奶都安排上了。
“咦,三个孩子呢?”夏知知才想起来,自己太激动,都忘
了大事儿,“薄西爵,我要带糖豆住院去了!这段时间,能不能拜托你,照顾一下糯糯?”
她有点分身乏术。
但凡,她能找到可以让糯糯信任的人,都不会把孩子托付给薄西爵。
薄西爵微微颔首:“可以。”
“谢谢你。”
夏知知是真心的感谢薄西爵。
楼梯上,躲着三个小家伙,糖豆的小脑袋都快要伸出去了,又被哥哥拎着领子把人拉回来。
阿苑紧张的很:“会掉下去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