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皓延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叶如言躲在不远处的角落,看着月月躺在推车上被推了出来,看着厉皓延和阳阳一起跟着推车进了电梯,她下意识就想跟进去,却在刚一迈动步子的就顿住了。
就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上前呢?上前了又该说些什么?
呵,她一手扶着墙,指甲几乎都要抠进墙里面,懦夫,她知道自己就是个懦夫。
直到他们如数进了电梯里面,电梯门合上,叶如言才回过神来,快步跑到电梯口,看到电梯在八楼停了下来,她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慰藉的喜意。
她也跟着去了八楼,却发现这里是住院部,她连去护士站问问都不敢,只能自己凭着直觉,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走着。
她的运气还算不错,很快就找到了月月所在的病房,她靠在门口,贪婪的听着里面的对话声。
…
“爸爸,不要担心了,我没事,我一点都不疼的。”月月漂亮可爱的小脸苍白得不行,看得出来还是很痛苦,却强撑着安慰她的父亲。
阳阳心疼极了,连忙捉住月月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怜爱的说:“我牵着妹妹的小手,我为妹妹分担痛苦。”
月月强撑着扭头,看了阳阳一眼,笑了。
阳阳握紧了妹妹的小手,脸上同样也堆满了笑意。
厉皓延坐在床边,看着这一个躺在床上的一个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儿女,在惨痛的现实之外,由衷的涌起一股幸福感。
无论和叶子言的感情怎么样,无论是和好还是分离,无论是开心还是痛苦,他从不后悔将两个孩子的抚养权都握在自己的手上。
叶子言和奶奶先后去世,无论现实再怎样的难堪,再怎样的生不如死,他也从不后悔自己熬了过来,为了孩子坚持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