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濯就能自由的活动了,也能掌控好禁制和阵法了。
然后呢?然后陈濯是傻住了的。
是被慕容王氏的那句话带来的意外之意给震傻了的。
暴露,是什么暴露?难不成君主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恶事?
陈濯的傻住,就真的有点傻,这个时候应该赶忙的动用禁制和阵法将那几个混进来的敌人解决才是。
还有持有奇形兵刃的骷髅,那玩意那可是朝着君后袭杀而去了的。
“陈濯,你退位吧,这国师之位,你是坐不了了。”
这话却非慕容王氏说的,是四零说的。
无仙国的国师之位是个必须小心仔细才能坐稳的位置,终究国师什么的,乃是和无仙国的诸多大阵打交道。
陈濯呢?就今日就犯了两次大错了。
一次是确定魔兵的主人就是君后的时候,另一次呢?就是这个时候。
用直白点的话说,今日之事堪称是能影响整个无仙国的大事,面对如此大事,陈濯不是愣神就是傻住,这如何能行?
手持奇形兵刃的骷髅,伤是别想伤到君后的。
有人出手截住了那个骷髅,是慕容王氏她哥王慕容。
王慕容也来了,而以王慕容而今的实力,区区一个骷髅,又还是用来专门克制是为魔兵的主人的君后的骷髅,是别想给王慕容带来威胁的。
那几个的敌人呢?就是鼓捣出手持奇形兵刃的魔兵的那几个人。
他们嘛,被阵法困住了。
是符道阵法,是赵阿婆的手笔。
当然了,除开赵阿婆,另外一个存在才是比较引人注目的。
那是脸上有着一条狰狞伤疤的余兮鸣,也就是余叨的父亲。
赫然是其人身上有着雷公法相的凝聚!
余兮鸣的所对,却并非那几个敌人,是面向的君主雾禅霄。
显然的,余兮鸣是要防止当朝君主雾禅霄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