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濯!怎么回事?”
雾禅渊是不怕毒血的,但阵法和禁制就有点棘手了。
四零倒不是没有应对的手段,然而再是有应对的手段,该手段的发挥也是要用些时间的。
而那些时间,如若有高人出手,或许就能伤及君后。
陈濯何尝不知?然而陈濯想要解决体内的蛊虫,那也是需要耗费时间的。
“现在只能期望君后还有求生之念。”
要说君后一心求死,貌似是有点错误的。
君后真若求死,就不应该挡下来自镇国神器的攻击。
君后即便成为了魔兵的主人,因之变得很是强大,真若挨实了镇国神器的攻击,那也是注定非死即伤的。
君后却提着魔兵与驾驶镇国神器的君主战斗……
这里头应该有着一些问题的。
“还是说,她想要力战而死?”
君后终究是不曾系统的修炼过的人,一身实力都是靠着魔兵所得,君后催动魔兵,又必然有着消耗,时间久了,的确只有力竭而亡的下场。
其实有人胆敢出手对付君后,还想借机杀死君后,正是出于这般的道理。
而出手的人,也绝非庸手。
他们之中有蛊虫一道的大家,也有着炼器一道的能手。
而要杀死是为魔兵的主人的君后,就必然要仰仗炼器一道的能手。
实则是此人炼制出来的一样同样奇形的兵刃,而那兵刃,其上满满的浩然澄净的能量。
那等能量对魔气有着一定的克制作用,而若以此兵刃刺中本身并不强大的君后,是有可能一招就要了君后的性命的。
只是那也得能够刺中才行啊!
于是就有着另外一个人的手段的祭出,那是一副骷髅,是一个祭出,君后手中的魔兵的气势都莫名一个收敛的奇特骷髅,是那般奇特的骷髅拿起了有着浩然澄净的能力的奇形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