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小的行动,自然是手拿把掐的,我都没想过他会失手。
我闻着血腥味也没有丝毫的不适。
“江哥,那咱们现在去哪?”
我出口说道:“你走就行,我给你指路。”
罗锅也不墨迹,本就是个很正经的人,那也是常年在部队的纪律性,让干啥马上干啥,完成任务是第一位,这种纪律性,只有真正的军人才有的。
车子发动起来。
而小龙五站在原地急了。
“不是师父!你这啥情况啊,你有其他车子,你让我翻车干啥啊!”
车子已经行驶起来。
我转头对着小龙五说道:“你不得开车回去吗?你准备走回去?”
小龙五垭口。
“哦,那也是……还挺远,那我去我爸那里汇合?”
我抬手给了ok的手势。
随后我们的车子已经走远了。
独留下小龙五站在公路上。
他无奈转头,来到我们来时的车子上,用钥匙打了一下火。
“呼通——”
小龙五笑了起来。
“这车德国车是耐造啊,这都能开……”
随着车子发动。
小龙五开车走了一百多米的时候。
却是猛然一愣。
嘴里喃喃说道:“不对啊,这车子给我翻的?那我为啥不能坐他们吉普走呢?”
“这倒霉师父,又玩我是不是!!!”
……
敞篷吉普车,那走起来,是真的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