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有用,身上一松,她舒坦地躺平,腰肢伸展,睡得更舒服了。
只是舒服没多久就被脸上持续的刺痒难受醒。
同时,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
“别睡了,起吧。”
阮骄激灵了下,睁开眼,一眼便看到坐在一旁的傅惊宸。
他好像没休息好的样子,眼睛里有红血丝。
见阮骄睁开眼,傅惊宸就站起走到另一边,好似不想看见她似的。
阮骄坐起:“几点了。。。。。。”
“六点。”傅惊宸淡声道。
好吧,才刚六点,感觉睡了也没多久,但比前几天已经好太多了。
醒来后,脸上那钻心的奇痒就更清晰了,甚至感觉突然就痒得难以忍耐。
不对,不止脸。
阮骄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掐住来的细小伤口竟然都开始痒了,活见鬼!
阮骄眉头紧皱的看着那些小伤口,感觉事情不对劲,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脸上的伤疤,可以说是治疗的不良反应,那手上的呢?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第二次治疗。。。。。。
跟第一次治疗相比有什么不同?
阮骄仔细地回忆,突然抬头道:“他给我打了一针。”
站在窗口的傅惊宸转过身,看向她:“什么?”
“那个专家。。。。。。赵医生,前几天治疗的时候给我打了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