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沈莫玄看了他一眼。
“……”朱利安哪敢提半个字关于那个等身抱枕的事情啊,再让他问赛克塔斯借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他就是一只只敢在阴沟里偷偷摸摸干坏事的小老鼠。
“没有。”
他摇头,“我什么坏事都没干。”
只是准备搞个新抱枕睡觉而已,怎么能是坏事呢?抱枕不就是用来抱的吗?顶多就是图案特殊了一点而已。
“不说是吧?”
青年笑了一声。
朱利安本来以为他要用傀儡术强迫自己说出来,但没想到沈莫玄并没有。
“不说就别说,憋着吧。”
沈莫玄知道朱利安战战兢兢地肯定是隐瞒了自己些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估计又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他懒得去计较这些,干脆让朱利安自己继续战战兢兢去吧,看他会继续自己吓自己到什么时候。
“不舒服的话就去医院看看,别整天信凯里安的黑魔法那套了,看你年纪轻轻的身体都被糟蹋成什么样了,你们学期末还要八百米体测,你跑得下来吗?”
“……我是交换生,我不体测。”
“随你,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自己看着办。”
朱利安怔了怔,他不知道为什么青年会对他说这些。
就好像他真的在关心他一样。
但就在他愣神的时间里,坐在床边的黑发青年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忽然从床上众多的玩偶中拿起了其中一个,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下。
在看清被道恩拿在手中的东西是什么的那一刻,刚才还在气喘吁吁浑身无力的少年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从他的大腿上倏地仰卧起坐,抬起手夺走了那个半成品圣骑士玩偶。
糟糕,他明明没有给它注入魔力,这玩偶怎么就掉出来了?是刚才被其他玩偶从柜子里挤出来的吗?!
完了完了完了!
“这个……这个我还没有织完。”
朱利安大脑一片空白,只将玩偶藏在身后,然后想了个蹩脚的理由试图蒙混过关。
沈莫玄挑起眉。
“……”朱利安感觉自己就和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那菜刀的刀刃离自己的鱼鳃就只剩下1毫米了。
谁知道这时候厨子忽然提起菜刀把它轻轻放下了。
“那你慢慢织。”
沈莫玄站起身。
“没事早点睡,黑眼圈重得和熊猫一样。”
他拉开房门,反手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