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的眉头一下子挑高了,“没有谈?”
他偏过头,背着少年摸起了下巴,面色凝重起来。
那就是里德强取豪夺了?没错,是柏宜斯会干出来的事情。
他摇了摇头,无声叹了口气。
哎……里德啊,不是爸爸说你,耍流氓没关系,但是带球跑这种事情,是要吃苦头的呀。
还好咱们家有领地,不至于带球流浪。
得赶紧让卢克提前找人学习一下如何照顾产父了。
可如果是带球跑……
“那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孩子的?”
他看了眼水面,又看了眼面前的少年。
“是偶遇的。”
“偶遇……”安德烈恍然大悟,“那里德没有阻止你们?”
“没有,他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他没有和你闹别扭?”
沈莫玄回忆了一下半精灵一鞭子把床板抽烂的事情。
“……都是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
“真是一波三折啊……”安德烈听得心生感慨。
“确实。”
沈莫玄深以为然。
“这么说……你们昨晚是在一起睡的?”
“嗯……怎么了?”
“我说的可不是现在的昨晚。”
安德烈语带深意。
“我知道。”
沈莫玄神色坦然,“也是一起睡的,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怎么不可以了?”
安德烈松开眉毛,哈哈大笑了一番,“家世清白,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雷蒙德家的小子,可以!我很欣赏你诚实的性格!”
“好好照顾我们家里德,他被我惯坏了,性子娇纵,你也想开一些,年轻人嘛,闹别扭很正常……不过现在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你们也要安定下来了。”
安定下来?是说在曼斯菲尔德定居?
“里德说他暂时不打算退役,我应该也是来曼斯菲尔德暂住几天,然后就要回加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