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降谷零等人对佐藤美和子这边的剧情提前做了准备,但还是在听到寺庙住持的话时,绷不住了。
——但不知为何,近几年来扫墓的人越来越少了。
——去年只剩下一个。
——真是太寂寞了。
降谷零已经不在乎自己名字的暴露,他的耳边全是回荡着住持的那句“去年只剩下一个”。
反复重播。
“zero……”
“我没事……”
诸伏景光:我不信。
前排的毛利兰在听到这段时,直接捂嘴难受:“天啊。”
江户川柯南抓紧座椅的扶手。
灰原哀的呼吸也停滞了几秒。
哪怕知道自己在原着动漫《名柯》里的命运和前面三个同期一样,但伊达航还是忍不住悲伤。
“我们四个真的是……”
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降谷啊。
——
与红方低沉的情绪不同,鱼冢三郎这边就在疑惑。
“警察的死亡率这么高的吗?怎么感觉比组织的死亡率还要高啊?”
排爆警察也就算了,这个确实是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死亡。
但刑警不应该也这么高吧。刑警不都是在对发生命案的案件进行侦破吗??他也没听说有凶手胆子大到去刺杀刑警啊?!
贝尔摩德侧着头,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座位:“世界每时每刻都有人死,不只是警察的死亡率高。”
“伏特加,你还是关注得少了。还是说,你忘记了?”
“琴酒行动组底下的那些基层人员,不也是一直有人死……”
“但保家卫国的警察的死亡,总是让人的心颤动。这不置可否。”赤井秀一一个平A,直接让贝尔摩德无话可说。
贝尔摩德:……你,牛。
鱼冢三郎左看看,右看看,最终还是将视线放在上面的电影屏幕。
看到后面带着一身伤的风见裕也,诸伏景光拍了拍情绪还有些低沉的幼驯染,像是转移话题到:“zero,回去就好好待风见吧,他是真的……辛苦了。”
降谷零抬头,看了眼电影里风见裕也的造型——还是那身永恒不变的橄榄绿西装。
只不过,过往严肃、干练甚至可以说是略显古板的面容上,此刻布满了伤痕。
左脸颊、鼻翼,以及被包裹住的额头,还有他缠满绑带的左手,让人忍不住思考,这位坐办公室的公安警察,到底遇到了什么,才能受这么严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