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不足蛇吞象。”
这句话,怀夕是用的种花文说的。
哪怕是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这两个学过种花文的人听着,也不是很明白其中的意思。
但是聪明的江户川柯南还是从前面的两个【贪心】大致明白了此刻怀夕的心境。
“有的人就是这样的,心生欲望,被欲望吞噬,从而成了欲望的傀儡。”他面无表情,成熟的表达完全不像他此刻的这副小孩子外表。
可能之前的白马探会感到奇怪,而现在白马探……他如今的心思全都在怎么让怀夕不要因为藤原拓哉而迁怒到日本警察的头上。
如果只是琴酒,他还真的不会如此的着急。
但是怀夕的国籍一爆出来,白马探整个人都慌张了很多。
这可不是从前的以个人(琴酒)之力来对抗国家了,而是变成了对等的,以国家之力来对抗国家了。
尤其那个国家,还是他们这个弹丸之地不可对抗成功的大国。
不是白马探在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
只是因为他经常出国,他看到的世界比日本政府努力营造出来的世界还要真实。
如今的种花,真的不再是百年前他们可以欺辱的种花了。
所以,白马探不想怀夕真的将藤原拓哉对她做的事上报给隔壁大国,他真的不想。
所以,如今,无论如何,他都要成功联系上他的父亲。
白马探看着在笔记本面前看得认真的怀夕,内心下定决心。
*
怀夕其实在看到藤原拓哉的任职单位后,就不想再继续看这个渣渣的生平经历了。
没意思。
很没意思。
她都能想得到,藤原拓哉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家中曾经富足过,但如今没落了,又在自己的努力下重新建立起来,但因为自小听多了家中长辈所描述的家族原来的样子,藤原拓哉对那样的家族更加渴望与渴求。
可能从前从未想过如此剑走偏锋,但是如今……这不是恰好有个如此好的机会吗。
“琴酒叛变,身边有了个弱点,但琴酒不可控,虽说与我们合作,但是一旦组织破灭,琴酒将是对国家最大的威胁,你们觉得,琴酒真的会改邪归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