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李傕冷哼一声,不屑道:“你我的功劳,凭什么经过胡轸?要是把李旻交给胡文才,哪还有你我的功劳?怎么?你怕了胡文才!”
“老子怕他!”
郭汜马上表示不满,咋呼呼道:“撇下出身,老子把他当鸟玩!”
李傕一怔,胡轸出身西凉豪雄,这出身还能撇下?
“郭阿多,你狗日把话说清楚,到底怕不怕胡文才!不怕的话,你现在就派人把李旻押去京城!”
“老子怕甚!”
郭汜非常不满。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凭什么由老子派人押李旻入京?”
“这样才能证明,你狗日的不怕胡文才!”
李傕大饮一口酒,抱起怀中神情恐惧的女人,向侧堂走去。
“行!”
郭汜指着李傕背影,大声道:“老子就证明给你看,胡文才算什么东西,老子会怕他?”
闻言,李傕脸上一副奸笑,只是郭汜没看到。
……………。
几日后。
鸿沟东岸联军大营,气氛压抑,因为蔡邕与七镇诸侯,最先收到的是李旻兵败被擒,张超、张扬缩回阳城的消息。
初战即大败,在这崇尚鬼神的时代,可是大忌讳啊!
蔡邕满面愁容。
曹操痛心疾首。
另外六镇诸侯,表情很惆怅,可总感觉有点假。
“报!”
气氛压抑的大帐外,陡然惊起一声唱报。
一众诸侯心头一紧,不会又是哪路打了败仗吧?
没有让众诸侯久等,一名甲士奔入大帐,单膝跪地,喜道:“赵州牧奇袭密县,斩董卓大将张济!”
语落,双手呈举捷报。
蔡邕大喜过望,吾婿当真逢战必胜,大壮军心,对帐中神色各异的一众诸侯道:“幽州牧骁勇善战,斩贼将张济,大壮吾军军威!”
“哈哈!”
曹操爽声大笑,道:“赵州牧不愧逢战必胜之威名,壮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