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危险还加重压,你这是不要命了吗?”
“快快撤掉。”
“那寒髓我不要了!”
李向东刚才不给她寒髓,她催个没完,这会儿要给她寒髓。
她又说不要。
女人心海底针,女鲛皇的心,比海底还海底。
都到了这一步。
撤什么撤。
耗费神灵不要钱的吗?
懒得和她废话。
抬头一看上方,发现纸嫁衣新娘留了余力,张口就骂:
“干什么呐?”
“没吃饭啊?”
“这么点重压,连我身上金乌木蠹金身都压不破。”
“怎么榨出石胆内寒髓?”
“有多少重压全给我压上,一点也不用给我留!”
纸嫁衣新娘之所以不动用山渊全力,是怕压坏阴阳平衡暴死他。
他却不领情。
被说的急了,反手加三重,压的他周身空气承受不住。
爆出哔哔波波响声。
狗主人却还嫌不够。
看一眼没什么变化寒石内丹,张口便是一大串不讲理催促:
“你耳朵聋了,说了梭哈梭哈,你加这一点够干嘛?”
纸嫁衣新娘虽是器灵,但也是有脾气的器灵。
受不住狗主人一而再、再而三咒骂,牙一咬心一横。
全压是吧。
好。
老娘这就压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