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掉了吗?”
女鲛皇就那么点难堪事,狗主人问几句解解惑得了。
没完没了的问。
查户口吗?
白眼一翻看向一边。
不回答。
李向东穷根究底,惹怒女鲛皇。
没问到想问答案,却通过她神色变化,看出想要结果。
嘴角一扬露出意味深长笑,笑的女鲛皇更加不自在,伸手揪住狗主人耳朵,运起传音恼怒质问:
“你又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
李向东身处险境,连笑着面对祸事都不行,这是哪门子道理。
握住小刀翻个身,不费什么力就把她压在身下。
嘴角扬起笑嘻嘻:“你们人鲛就这么霸道吗,连人笑都要管?”
女鲛皇长这么大,从未和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过。
靠在他背上都很不自在,更不要说这么面对面,不敢与狗主人视线对视,满脸心慌看向一边:
强撑着辩驳:
“胡扯。”
“你明明就是在笑话我!”
李向东真的没有笑话她。
只是看出龙鲛皇过去这么久,都不把耳垂下信符弄掉背后意义。
那不是对她情根深种。
舍不得弄。
而是人鲛利用对契拖住龙鲛,把他们赶出南海归墟耻辱性象征。
不报此仇不会罢休!
这不是什么光彩事,女鲛皇不说也可以理解。
逗弄完她翻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