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是个有眼力见的,既然墨时御现在不想说,他也自然而然不会问。
“墨总,不是我说,不管怎么样,这个叫童晚晴的女人死了,现在又活着出现在你的面前,太可疑了,您不上去问个清楚吗?”
唐尼的声音刚说完,此时此刻,一首《天鹅湖》芭蕾钢琴舞,也已经临近尾声。
墨时御皱了皱眉头,看向舞台中央身穿天鹅舞蹈服的童晚晴,走向莫修谦的方向。
男人的黑眸染上了一抹浓浓地怒火:“要真的是我心里想的那样,那么这场局,布的可真大啊,真大。”
墨时御的后槽牙咬的咯噔作响。
顾北见势,提醒着墨时御,“墨先生,一会儿,要出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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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修谦的卡座上,他微微一笑,看着一张清纯如茉莉脸庞的童晚晴,穿着天鹅裙走来,张开双臂。
童晚晴径直就坐在了莫修谦的腿上。
“莫少爷。”童晚晴勾唇一笑:“听说你点我,想看我为你单独跳一支舞,也不知道你想看什么舞蹈,我会芭蕾,还会扇子舞。”
莫修谦搂着她的腰:“是啊,你还活着,真是难以想象,让我大吃一惊啊。”
童晚晴用手捂住他的唇,嘟了嘟嘴巴,双眼无辜,“像陈强那种人都能活着,我怎么就不能活着了,莫少爷,你说对吧?”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还叫童晚晴,如果墨时御活着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会认他,放心。”
此时,陈强抬起头,手上拿着扫地的工具,给他们这一桌的卡座喷洒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