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御剑术所带来的视觉冲击感太过强烈了,巨犀瞬间了账之后,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没有说话。
死寂之中,只有一派高手风范的狼兽昂首站在原地,沐浴血风,拖着哈喇子,画风分外清奇。
无人知晓只存在于意识之中的无奈对话。
傅依,你这么抢我人头是不是过分了点
哎呀,眼看它太近了,就忍不住掰了一下……
下一个不准这样了啊……
傅依翻眼震声:下一个我还抢!
……行行行,都给你。
人生不易,槐诗叹气。
反正人头惨遭被抢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早就已经习惯。
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再去哪儿找另一个
诶!有人么
他仰头,看向对面城头:再来一个好不好
沉默里,巨兽们冷漠地看着下面撒欢儿的哈士奇,没人说话。
谁知道这破玩意儿除了叫做天翔龙闪的大宝剑之外,还有没有藏着一把叫做狗头龙闪的火箭炮啊。
玩战术的心都脏!
永世之战才刚刚开始呢,在没看清楚对面底细之前,谁都不愿意下去躺雷。
于是,哈士奇越发地得意了起来,随口吐掉了嘴里的剑,伸着脖子喊了三声:谁敢杀我谁敢杀我谁敢杀我!
铃铛里的傅依忍不住捂脸,你还不如喊一声’吾尚有余勇可贾呢’……
也对吼。
槐诗眼珠子一亮。
人中赤兔,狗中吕布,自己如何就当不得吕布了。
小心这里叫做白门楼……求求你换个正常点的画风行么
可怎么他们都不下来啊。
槐诗叹息,环顾四周,在那些暗含冷意的视线里歪头想了想,忽然说:不如我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吧唱首歌怎么样
够了!
在斜刺里的城头上,一只趴在边缘的琥珀鳄鱼终于忍不住了,张口说:既然那边的丢人玩意儿不愿意打的话,干脆由我们这边来好了!
听声音,好像还是个霸气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