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柯摇头,没好气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等考中功名再说。怎么还跟母亲一样,总唠叨着让我成亲?”
回京才不过几日,沈清柯越发觉得必须得有个官身。
不说远的,但凡他是个京官,魏国公府今日说什么不能这么薄待他们。
虽说国公夫人理由找的很充分,还亲自赔礼道歉,说到底就是没把他们当回事。
他还好,跟魏明辉好歹算是平辈。
沈屿之身为长辈只让魏明辉一个小辈接待算怎么回事?
若是他有官身,哪怕他考中进士,魏国公府的人也不敢这么欺辱他们。
况且眼下只是才回京,日后沈清棠做生意少不得有受人冷眼的时候。
若他是官身,多多少少总归能为她撑腰。
沈清棠佯怒“哼!”了一声之后就没再说什么。
一家人说多了生分。
沈清柯的心意她清楚,只能尽可能的多给沈清柯攒些聘礼,让他这个大龄‘老光棍’将来娶妻的时候家底厚实些。
二十多岁还未成亲,就算是男的在大乾也是大龄剩男。
俗称老光棍。
***
晚上,季宴时早早回了家。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沈清棠很是惊讶。
不像季宴时作风。
“怕你去了国公府受委屈,特意早回来看看能不能有本王表现的机会。”
沈清棠乐:“宁王殿下今日去哪儿进修了?倒是越发会哄人了呢!”
瞧!这话说的听到心里像是喝了蜂蜜水,又甜又暖。
季宴时闻言弯腰,伸手,食指在沈清棠唇上轻轻划过,“蜜,吃多了,嘴自然就甜。”
沈清棠:“……”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
她拍掉季宴时作乱的双手,“说话就说话,别老动手动脚。”
“本王只是先取点儿利息。”季宴时挑眉,“夫人,怕是等着本王回来交代任务吧?”
鉴于自己有求于人,沈清棠没有反驳,顺势问他:“那……宁王殿下接任务还是不接?”
“接。”季宴时毫不犹豫道:“必须接!本王亲自给夫人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