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嫁不喜欢的陌生人,还不如嫁你这个熟人。大不了……当不了夫妻,继续当朋友呗。
萧景深心中许多爱意几乎要爆发出来,还是被他生生忍了回去。
再回答下一个问题:你有什么优点,值得我信任和牺牲,说着,玉萱公主摊手,其实我也没牺牲什么,身为公主,我早对婚姻不抱希望,别说嫁给年轻俊朗的公孙潜,便是嫁给哪个中年权臣做续弦,我都没资格介意。
这些,都不是气话,而是历史上发生过的事。
如果你成功,我与熟人在一起,日子更安逸。若你不成功,我便多几年自由,反正不亏。
萧景深沉声道,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成功!
玉萱公主露齿一笑,好了,别这般苦大仇深,明妆为我们想到办法,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萧景深一怔,轻叹一声,是啊,无论未来发展如何,都比从前好,我应该喜悦。
就在玉萱公主准备离开时,又听男子道,但……
……玉萱公主转过身,无奈地看去,不是都想开了吗怎么还这样多愁善感
……抱歉,萧景深尴尬地移开视线,实话说,我很喜悦,但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沉重。
莫名沉重为什么沉重
我也不知,萧景深苦笑着的摇头,我莫名有种感觉:我命运本应死去,却阴差阳错,捡回一条命。
玉萱公主直接瞪了他一眼,我看你不是捡了一条命,是要得失心疯,胡思乱想什么我去找明妆。
……
终于,玉萱公主一步三回头,拖拖拉拉地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就见全公公和勇公公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你们两人说什么呢
两人立刻站好,回公主殿下,没说什么,说一些私事。……是,私事。
全公公在勇公公看不见的角落,对玉萱公主挤了挤眼睛。
后者马上明白,本宫突然想吃喜宝斋的红豆春卷了,你们两人去给本宫买回来。
是,殿下。全公公接了命令,对勇公公使眼色。
勇公公脑海里满是全公公的话——为皇上当差,未必能立功;但为公主当差,肯定有好处。别说公主殿下,便是把安国公夫人哄好了,赏银都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