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东西倒是没有什么稀奇的,是两套文房四宝。
她不喜文墨,因此看不出这两套文房四宝的名堂。
但在她儿子蒙学的时候,她曾经亲自去外面给儿子准备过这些用品,她清楚地记得,品质最最下等的砚台,也需要二两银子一个!
这年头的纸更是十分珍稀的东西,因此许多普通人家的孩子蒙学的时候根本用不起纸,只能用树枝在地上练习写字,一些讲究一些的家庭,会给孩子弄个沙盘,在沙盘里练字。
而包裹里的宣纸,竟是有茶杯那么高的两大摞!
这得多少钱啊?
贾氏震惊了,不自觉就改变了语气:“表妹,这些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的。。。。。。”
太过震惊之下,她竟然忘记了询问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冷澜之摇摇头:“表嫂客气了,我还要在府中叨扰一些时日,这些不过都是寻常的玩意儿而已,比不上对你们的打扰。”
“不打扰不打扰!”贾氏哪里还有半点嫌弃和抗拒?
她瞪了冯姑姑一天:“你这老奴,连主子的是非都敢搬弄,实在不像话!来人,将这老东西发卖了!”
“我知道错了夫人!求您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表姑娘,你放过我!放过我!”
说话间,她就想抓住冷澜之的裙摆。
冷澜之蹙眉,一撩裙摆,裙子就从冯姑姑的手中滑了过去。
两个家丁进了屋,架起冯姑姑的两条胳膊,将她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