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那些鲜红的喜字上,映得满室都是暖意。
“对了二叔,”何雨水忽然想起什么,“我带了点红糖和鸡蛋,明天二婶来了给她冲碗糖水,图个吉利。”
她说着,从包里又拿出个小纸包,里面果然是几块红糖和几个圆滚滚的鸡蛋。
“你这孩子,想的真周到。”蔡全无心里热乎乎的,这丫头虽说年纪小,却比谁都细心。
傻柱在灶房里喊道:“雨水,过来帮我把菜择了!”
“来了!”何雨水应了一声,冲蔡无武吐了吐舌头,转身往灶房跑,“哥,你可别想偷懒,我盯着你呢!”
屋里只剩下蔡全无一人,他拿起桌上的红喜字,轻轻抚平边角。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像是在凑热闹。
他忽然觉得,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像这喜字一样,红得热闹,红得踏实。
忙完厨房的事情,傻柱和何雨水又在蔡全无这里,帮着把明天要用的红绸子系在门框上。
眼看窗外的天渐渐擦黑,傻柱站起身:“二叔,天也不早了,我们该回了。”
蔡全无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暮色,挽留道:“要不今个儿就在这儿歇着?我这屋虽小,挤挤还是能住下的。”
傻柱摆了摆手:“不了二叔,还是回自己屋睡得踏实,明儿一早我们准能赶过来。”
蔡全无见他们坚持,便不再劝:“那行,你们回去时路上慢着点,夜里黑。”
“知道啦!”何雨水挎着傻柱的胳膊,冲蔡全无挥挥手,“二叔我们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蔡全无送他们到门口,看着兄妹俩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才转身回屋。
他回到屋里,看着码得整整齐齐的肉和菜,又看了看何雨水带来的窗花,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在他看来,有这俩孩子帮衬着,这婚结得踏实。
只是念头刚落,他又想起傻柱提到自己的那个大哥。
从小他就是跟着自己母亲长大的,跟着自己母亲的姓,也不知自己还有别的亲人。
他也曾问过自己母亲,自己父亲是谁,在哪里?
可母亲却总是说自己父亲没了,让他别打听了。
他当时也以为自己父亲是被小鬼子给害了,没想到会是如今这个结果。
他叹了口气,把那些纷乱的念想压下去,转身去收拾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