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漠就不动声色得多,又揽着祁不折往楼上走,语气沉稳:“我们不会不在乎你的想法,相反,就因为我们都不想让你为难,所以在一起合作商量的。”
祁不折:“……”啊?什么鬼?
他严重怀疑秦晋漠在偷换概念。
祁不折不服气的挣了挣肩膀,“你要这样说,你可不许亲我啊。”
秦晋漠:“……”从善如流的道:“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祁不折哼哼两声,回了自己的房间后,砰的砸上门。
他现在有点后悔招惹裴冽了。
早知道逃脱不了,能少一个少一个的嘛。
洗漱完,躺在床上的祁不折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压在脸下。
他的易感期刚过去没多久,正是敏感的时候,所以当alpha的信息素溢到他这里的时候,祁不折一下就察觉到了。
这大晚上的。
他蓦然睁开眼。
怎么回事啊?
谁易感期到了吗?
很快他就知道是谁了。
柑橘味儿的,苏允恙。
祁不折在床上没动,最后蹙着眉坐起来。
又过了几秒,穿鞋下床,朝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结果一打开门,地上坐着的大身影一下倒了下来。
猝不及防往后仰去,苏允恙“唔”了一声。
他手撑在地上,抬头就对上了祁不折。
然后猛地拽住了祁不折的小腿裤,依恋的蹭了蹭祁不折的腿,“不折,不折。”
他的易感期到了。
好难受,不想打抑制剂。
就觉得没有祁不折帮他的话,那就难受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