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儿也快要回来了,你们兄妹俩到时一起回宫,我会叫上邺儿,我们一家人与你父皇好好吃个饭。”
皇后说着,继续开口:“说不定到时你父皇看到你们,一高兴,就亲自为你定下成亲的日子也说不定。”
然而,婉宁却挑了挑眉。
皇后今日之所以找她来,是在用她的婚姻作为筹码来威胁她。
而威胁的缘由,自然就是从北境归来的赵晟。
是了,皇后是怕赵晟会抢了赵邺的位子。
可是,就一定要用她的婚姻来威胁她吗?
“母后。”
婉宁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皇后,“儿臣与李将军成婚后,可能会定居西境,日后回宫的机会将寥寥无几。您与父皇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会在西境为你们祈福,也希望您不要再为了不相关的人而影响二皇弟的地位。毕竟,我们虽无法控制他人的想法,却也不得不提防。”
她在皇后的注视下停顿了一下,又道:“安宁并非安分守己之人,不适合二皇弟,更不适合做大燕的一国之母。相信母后您也能看清楚这一点。”
皇后为了扶持夏家,不惜打压其他家族。
同时也为了安宁,让她这么多年来受尽委屈。
“哥哥回来后,我也会与他深谈。”
婉宁继续说,跪在皇后面前,“关于平宣王谋反案中被剿灭的六万兵马,我会确保他们由李将军带回西境。”
这意味着那六万兵马绝不会落入赵晟之手。
听到这话,皇后点了点头。
她相信李沉的为人。
但婉宁与赵晟为双生子,她不得不提防。
而那六万兵马,是绝不能落入赵晟手中的。
但口说无凭,而西境与北境又紧密相连。
“婧儿啊,起来吧,跪着做什么呢?”
皇后微微一笑,随后轻轻抿了口茶。
婉宁闻言,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缓缓坐了回去。
赵婧,是她的名字,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人这样称呼她了。
皇后再次看了一眼婉宁,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道:“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宫宴我会安排好的。”
婉宁应了一声,然后恭敬地退出了皇后的宫殿。
她站在宫殿的院子里,回头望去,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想不到皇后虽然这么多年来身体一直不佳,但对朝政事务却依然保持着敏锐的洞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