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所谓的管理费和服务费还不是想从那些一线工人身上再扒层皮。
打个比方,原本舒心集团给每个工人的工资是八千的话,经过三峰这么一抽成,工人们可能只拿到五千!
这个邓世泽还真是好算计啊!
恐怕一只狗进了三峰的大门,都得把毛剃了才能出去!
苏木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住直接一拳砸过去的冲动,他看着邓世泽带着极致的鄙夷说道:“外包公司?”
“邓总,你管这叫外包公司?”
“你这套把戏,干脆别叫外包了,直接叫皮包公司更贴切!”
“邓书记!邓总!”苏木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你还要点脸吗?”
“你这一套,说穿了,不就是最下三滥的中介,把人介绍到厂里,然后趴在工人身上吸血的赚差价模式吗?”
“你们这真的是在为工人着想?”
“为三峰的未来着想吗?”
“全是在放屁!”
“你们这是在为你们自己着想!”
“为你们能够继续趴在三峰这具即将腐烂的尸体上,继续吸血,继续吃喝玩乐着想!”
“无耻!”
“无耻至极!!”
苏木的怒骂,如同鞭子一般抽在邓世泽的脸上,让他那张伪善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狰狞的真容。
“你现在!”
“立刻!”
“马上!”
“给下面所有施工队的经理打电话!”
“让他们必须、立刻、马上赶到这里来!”
“否则,后果自负!”
苏木指着邓世泽的鼻子,发出了最后通牒。
邓世泽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抽搐着,既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他也不再伪装,彻底豁出去了。
他迎着苏木愤怒的目光,语气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挑衅:“不好意思,苏竹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