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夏如菁问:“他怎么解释的?你有没有让他澄清?”
虞初晚叹了口气,道:“他说,他有苦衷,他跟苏景妍是逢场作戏。但是,他不会澄清。”
夏如菁一听,气得骂道:“什么苦衷啊?全是借口!渣男一个!我看他就是想两个都要,坐享齐人之福!他说他跟苏景妍是逢场作戏?我看,说不准他跟苏景妍还说,跟你也是逢场作戏呢。”
虞初晚虽然不觉得厉慕深有夏如菁口中那么渣,可她的确无法接受他跟苏景妍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
况且,他连解释,都没有。
那她凭什么相信他?
夏如菁骂了一会儿之后,又问:“你呢?你是怎么表态的?你可别告诉我,你就准备这么忍着那个狐狸精了!”
“我让他跟苏景妍逢场作戏完了再来找我。反正,他俩逢场作戏的时候,我是不准备凑这个热闹,把我自己惹得一身腥!”
虞初晚一本正经的说完,夏如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晚晚,你好绝!”
对于虞初晚的应对,夏如菁格外满意的说:“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你坚持不了立场,还傻乎乎的相信他。”
……
就这样,又是好几天过去了,直到考完了最后一门课,厉慕深都没有再来找过她。
两个人,也没有再联系过。
虞初晚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之前为了复习考试,还能一直泡在图书馆。
现在,已经考完试了,没有任何事可做的虞初晚,觉得心仿佛也瞬间空了一大块。
直到接到时念的电话。
“晚晚,你在寝室吗?我发烧了,忘记带退烧药,你可以帮我送一下吗?”
她声音很虚弱。
虞初晚没想到,都这么多天了,时念竟然还在发烧。
可想想也是,时念每天都在打工,她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虞初晚立刻答应下来,“好,你在哪儿,我现在给你送过去。”
她问了地址,幸好距离学校不远,在江城景色最好的公园。
时念在那里兼职,说她服务的是个名人,要求非常很多,随时都要喊她,所以走不开。
但又因为高烧,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才让虞初晚来给她送一下药。
虞初晚按照时念给的地址走到公园门口,便发现那里拉着的有警戒线。
外面围了很多人,很好奇的朝里面看。
虞初晚挤了半天挤进去,却被保镖拦住了路。
“今天全天公园不对外开放,里面有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