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疑惑的走近她:“怎么了?”
他刚问出口,就被人拉着坐下,然后腿上一重,瞬间温香软玉在怀。
自己的手,也自然而然放在她的腰间。
她真奇怪,明明行事作风看着很霸道,但又喜欢粘着自己。
如果晁溪知道他的想法,只会表示他想多了。
她只是习惯,坐带有体温还能靠背的凳子而已。
晁溪顺势回答他前面的问题:“一颗,两颗,十颗,一百颗生灵丹可能会被觊觎,
如果能一直生产售卖,你觉得还有人会花费那么大的代价,来挑衅逐水灵洲吗?”
这肯定不用说也不会啊,纪伯宰不用动脑子也知道答案。
其实生灵丹的事出来,倒是也给他减轻了许多压力。
至少不会再有那么多人的视线,盯在他身上,来打黄粱梦的注意。
“应该没有,除非有绝对实力,且认为能与你对抗的人。”
晁溪嗯了一声,突然抓着他的手腕,让他露出手臂内侧那道疤。
“这个需要去掉吗?我可以帮你恢复如初。”
纪伯宰没直接回答,而是问她:“你嫌难看吗?”
“我倒是不觉得,但修复过后摸起来手感会更好。”晁溪的指尖在他腕间摩挲。
闻言,纪伯宰想到了自己的手腕,被她摁在床榻上的画面,有些不自然地转移话题。
“我好歹也是极星渊的斗者,突然失踪肯定会有人找,当夜在花月夜看到你我的人应该不少,你要如何面对?”
“你觉得对他们来说,是能让人生出灵脉的生灵丹重要,还是你重要?能为了你得罪于我?”
“嗯……我在他们眼中,肯定是没有生灵丹重要的。”
两人说话间对视上,对视几秒后,气氛顿时开始有些暧昧。
纪伯宰缓缓低下头去,跟她的鼻尖相触,接着吻住了那带着口脂的唇瓣。
他觉得自己,明明来的时候也不是那么情愿。
且他现在无名无份就成了她后宫的人,虽然只有他一个人。
但失去了自由和在极星渊的身份地位,自己本该不满才是。
但自己居然被她这个人所惑,内心不知在何时就不知不觉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