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他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了,杀了他?”
“他必然在联络旧部。”郝天挺道:“五哥去找到他。”
“好。”
“还有,今日城中出了这么大的事,必然有军情司的人急着出城,可惜我来得晚了些。你派人查一查,可以从此处追查郝天益。”
“你呢?”
郝天挺叹息道:“我还得去与那些色目人周旋。”
……
“郝大帅来了。”
“有些军务,才得处理完就马上过来了,财相怎么样了?”
“我也才刚到。”桑哥笑着抬起了手,道:“一起进去吧?”
郝天挺不由问道:“是我招待不周了,尚书方才去了何处?”
“在城里四处看了看,财相不愧是能臣,征收了这么多的钱谷……比我来之前预想中的还要多得多。”
随着最后这句有点深意的话,桑哥苦笑着摇了摇头。
郝天挺若有所思。
二人便这般进了阿合马休息的院落,还稍等了一会儿,才见有大夫出来,一边拎着药箱,一边纷纷摇头。
“情形不妙啊不妙。”
“若再偏那么一小寸可就坏了。”
“可谓是死里逃生……”
郝天挺侧目看着这些大夫离开,方才与桑哥一道进屋。
屋中有一股浓重的药味,阿合马正躺在**,奄奄一息的模样。
“财相,这……”
桑哥上前,痛心疾首。
阿合马竟不顾伤重,喃喃道:“国事……危急……交给……你……你……”
“财相,还是少说两句吧。”亦都马丁上前劝了,又向桑哥道:“财相重伤,好在桑哥尚书来了,那不如山西钱谷转运之事便交给桑哥尚书?”
桑哥不由面露难色,推拒了两下,没能推拒掉,只好应下。
阿合马这个情况,他与郝天挺也不便继续待着,很快便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