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消化着这个消息。
渐渐地,心结尽去。
至于之前梗在她心中的是什么?唯有她自己清楚。
那个惊世绝俗的男子,曾让她有了不该有的些许幻念。
打散了这幻念,念头便通达了。
全玖终于抬起头,恬静地笑了笑,道:“昨日的聘饼、布匹太多了,兄长若有空,帮忙施给城外的流民可好?”
全永坚愣了愣,拍着膝笑道:“听忠王妃吩咐便是。”
……
至此,全府、荣王府、慈宪夫人府这一方天地便安宁下来。
昨日吴潜的死谏,带来了黑云压城之感,但也就这般雷声大雨滴小地过去了。
……
赵与芮在阁楼坐了一下午,听着各方传来的消息。
没有人再能阻挡他的儿子成为储君……
“禀荣王,忠王殿下来了。”
“嗯?”
赵与芮睁开眼,有些疑惑,自语道:“竟还能想着来看我这位皇叔父?”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欣喜的,起身,往大堂去见赵禥。
到了堂上,只见赵禥正坐在那,惶恐不安的样子。
“叔……叔父。”
“都下去吧。”
赵与芮挥散下人,久久凝视着儿子,欣慰地点了点头,上前整理着赵禥的衣领。
“你啊,莫总这般畏畏缩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拿出气势来。”
“叔父……我我……我有事要告诉你。”赵禥不停转动着头,问道:“我们……到安全的地方说,好不好?”
“这里就很安全。”赵与芮道。
“去……去叔父的后院说吧?这里有墙,我怕被人听到。”
赵与芮叹息一声,道:“走吧。”
他拍了拍儿子的背,希望他能挺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