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生看起来依然没有很开心,脸上满是疑惑。
他起身后,冷俊的脸上像度了一层冰霜:「你不是真心想嫁给我,你是为了陆正阳对吧?看来,他比任玉书更重要。」
周平生一出现这种想杀人的表情,我就忍不住地恐惧。
我努力不让自己怕他,关键时刻,绝不能出现应激障碍的不适。
「你在乎吗?」我眼眶一热,有些雾气,「我的感受对你来说,重要吗?」
周平生出神沉默着,神色倒是缓和许多。
我拉起他的手,卑微地恳求。
「平生,你把任玉书放了,我马上就跟你去民政局注册好吗?」
他不言语,看不出情绪。
我继续说:「然后我陪你去自首,你争取在里面好好表现,早日出来。」
「我会等你的,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先给你生个孩子。」
终于把目的说出,我心跳徒然加速,生怕自己赌错。
周平生面上徒然冰寒,眼神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你在说什么,任玉书不是五年前就意外溺亡了吗?」
「不,他没死。」我肯定地说道,「你布的局是很完美,你不但知道玉书是任家人领养的,居然还能找到连智牙缺损的位置都一样的尸体。」
周平生勾了勾嘴角,脸孔狰狞,让人心惊胆颤:「何以见得?」
我握拳,按住开始发抖的手,勇敢地直视他。
「那具尸体不是任玉书,我有玉书的乳牙,已经在申请DNA比对,案子很快就会进行重审。」
周平生悠闲地回话,丝毫不急:「你别忘了,任玉书是早上六点零五分,从西门离开学校,我是中午十一点半,从南门离校,他的失踪,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反驳:「可他的死亡时间是当天晚上,你住了一天旅馆才离A市。」
「那又如何,当年我可是给出了不在场证据。」
周平生不但冷静,还一脸的好心好意。
「如果任玉书没死,一定要告诉我,他是你朋友,我们应该帮忙。」
我说我还有一个证据。
我对核桃过敏的事,只有任玉书哥知道。
我妈不爱吃核桃,所以我们家平时不吃核桃。
连我自己都是上大学离家后,才知道的这事。
所以,一定是任玉书哥告诉周平生的。
周平生怔忡住,继而恍然大悟,咬牙低咒:「该死的,敢利用我传递消息?」
我猜应该是周平生想从玉书口中得知我的兴趣爱好。
玉书机智,故意说了我对核桃过敏的事。
周平生算计多年,临了却被人看穿,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