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生火速冲过来抢夺:「不许喝!」
我紧紧地抓住瓶子,大口地吞咽。
一整瓶,我全喝完了。
「是百草枯吧?那晚住这儿我就看到了。」我苍凉地笑道,「两个盒子,一个是生,一个是死,我选择生,你却不放他,那我就选择死。」
周平生愤怒地将黑瓶摔在地上,然后抱住我的头,手指伸进我嘴里抠喉咙。
「吐出来!」
我用力地咬他手指,阻止他抠我喉咙。
他绝望怒吼:「你情愿死,也要救他?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
我泪流不止,哀求地看着他。
「好,我给你一次机会。」他终于同意退让。
我一松口,他冲到厨房打开冰箱,浑身发抖地制作蛋清,准备给我催吐。
我咬紧牙关,不肯喝,就那么盯着他。
13
他绝望地冷笑,拽着我去了一个地方。
我爸以前承包的养殖海域附近。
我站在海岸堤坝边,等了几分钟之后。
周平生开着他的车,来了。
接着他从车上拽下了两个人。
是陆正阳和任玉书。
他们全被五花大绑,蒙了眼堵了嘴。
任玉书真的还活着,但已然没有五年前的意气风发。
此时的他,骨瘦如柴,脏得像个乞丐。
周平生解开他们眼睛上的布,任玉书吃力地张开眼睛,眼睛失神。
我难过、自责、心疼到无法呼吸。
任玉书,家境优渥又是学霸,长得还好看,一个不折不扣的天之骄子。
因为我,被囚禁折磨五年之后,成了这副模样。
他好像认出我,没有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
我泪流不止,努力冲他挤出一抹笑。
任玉书回我一个疲惫的笑,脸上看不见一丝责怪。
陆正阳因为嘴被堵住,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看着我呜呜叫唤,急得直摇头。
后来我才知道。